陈佩斯携《托儿》做客:艺术应该很严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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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人:各位网友大家下午好,欢迎来到雅虎嘉宾访谈室!
又很长时间没和你们见面了,他们说我最近不但体重越来越重,而且也应该配上很有分量的嘉宾才会请我出来,那么也有人说阿伟你每次说都有很多人提问,你有没有托儿啊,今天我公布确实有托儿,而且我们今天谈的话题就是托儿,坐在我身边的就是著名的、也是非常和蔼的陈佩斯老师。
陈佩斯:你好。
主持人:旁边也是两位跟我身材绝对有一拼的,做一下自我介绍。
刘军:我是刘军。
陈佩斯:四川人,四川的绰号胖妹。
主持人:用四川话说两句。
刘军:(四川话)雅虎的网友大家好。
主持人:雅富(音),虎是富,挺好。
骆佳:大家好,我是骆佳。
主持人:骆驼的骆,佳人的佳。
骆佳:佳丽的佳。
主持人:陈老师怎么看他们两个跟你合作?
陈佩斯:才艺。
刘军:实力。
主持人:我也有希望,咱们三个属于同一类人。
陈佩斯:一般做网络,给我的感觉,都是比较轻,比较漂,今天到这,明天到那,漂移不定的,有点像浮尘,这一行不行,从他入这行五年,就没出过名,还在这扎扎实实的学。
刘军:我学三年。
主持人:那你比他行,三年你就出了名了。
刘军:还成,一进行就是陈老师带着。
主持人:今天说的话题《托儿》演了N多场,很快200场了,算不算话剧史上一个比较值得关注的现象?
陈佩斯:近些年算一个现象。
主持人:你当时演的时候,演到多少场的时候你觉得还能接着演?
陈佩斯:第一场之后,就觉得能够N多次的演下去。
主持人:学的很快,是掌声的原因还是媒体报道的原因?
陈佩斯:不是,是我自己对我们做的这个喜剧的评价,是我自己对它的评价。
主持人:现在说《托儿》不在是话剧,是一个商业模式,是什么什么演出市场的什么什么的模式,你觉得是大家捧你吗?
陈佩斯:是这个模式、这个方向的认同。
主持人:那么这两位是什么时候进的?
骆佳:是去年年底,新年是贺岁。
主持人:最早是打着贺岁的旗号出来的?
骆佳:不是,我进入这个家庭的时候是贺岁,因为有这个机会,又赶上了这个状况,进到组里来以后,从排练到最后的演出,总体来说的话,感触挺深的。
主持人:基本上都是特宏观的,像外交官的感觉。
骆佳:辞令人。
主持人:刘军觉得呢,你觉得跟陈老师玩儿也好,学也好,也就是说混,值吗?
刘军:我们现在《托儿》这个里头真混不下去,我跟骆佳是第三版进去的,升级了,我们也是升级来了。进来以后呢,每换一拨新的演员,必须给陈老师的《托儿》带来新托儿的感觉,不能学之前任何一个演员的。
陈佩斯:他特喜新?
骆佳:他不厌旧,你演这个人物,就不能演的跟其他人一模一样,不然他不找你。
主持人:他瘦不少,瘦成这样了。
刘军:你说我跟陈老师这样的人合作,多紧张啊。
主持人:他骂人吗?
刘军:不骂。
主持人:他批评人吗?
刘军:不批评。
主持人:他很苛刻我知道。
刘军:他自己很苛刻,早上到晚上自己玩儿自己,你心里都难受。
陈佩斯:这是我的一个办法,我苛刻自己,我一个五十多岁的人,就这么做,你们自己……
主持人:好意思不这么做吗?
陈佩斯:凡事那些好意思的,对不起,肯定就走了,混不下去了。
主持人:过筛子的方法,而且这个筛子是自己在摇晃,带动他们摇晃,你不行就被晃下去。
陈佩斯:很多年轻人过于旺盛,东一榔头,西一棒子,自己待不下去就走了。
主持人:我们网友也是有分量,问了一个特别特别有深度的问题,在北京什么时候能看到《托儿》的话剧?
陈佩斯:9月30号到10月8号。
主持人:咱们在哪演?
陈佩斯:21世纪剧院。
主持人:我想可能有一些是老观众,看过一版二版的,这些人去的话是想再乐一次,有没有新笑料?
陈佩斯:肯定有。
主持人:升级版有?
骆佳:升级就有新的。
陈佩斯:尤其根据不同的演员设计不同的方案,像过去她演的角色,是一个特别清瘦的一个人。
主持人:看过前两版的人知道。
陈佩斯:中年女性特别清瘦,跟她的表演方式完全不同,完全按她的方案找。
主持人:人们能接受吗?
陈佩斯:能。
主持人:角色的名字改了吗?
陈佩斯:没有改。
主持人:人们知道是这个人,一出来吓一跳?
陈佩斯:结构没变,人物大概的走向没变,但是表演的方法变了。
主持人:还是《托儿》,还是这些角色的名,出来绝对吓死你?
陈佩斯:完全变了,具体的细节也在变,不断的完善,因为剧本的开始是一个粗糙的坯子,慢慢的打磨,越打磨越光滑,越打磨越顺畅。
主持人:你有一个野心和希望,老观众来像品茶一样,如果哪个观众发帖子,说比较一二三版本之不同,你觉得他看懂了?
陈佩斯:会有的。
主持人:那新观众呢?
陈佩斯:新观众也会觉得好看,没看过也让他当时碰碰就好。
主持人:有碰头彩?
陈佩斯:对。
主持人:你们两位看过前两个版本的,在改变过程当中,有多少的改变是因你们两个而改的,有多少是因为陈老师想改而改的?
刘军:我们这个组织里头其实挺积极的状态。
主持人:你们组织里面多少个人?
刘军:7、8个人。
主持人:按我们的话说是挺大一个Team。
刘军:每天看剧本的时候,因为观众喜欢喜剧特别是舞台剧,是一个很幸福的事。
主持人:是本能,都爱看喜剧,也有看悲剧的?
刘军:悲剧不能天天看,哭的难受,喜剧可以天天看。
主持人:但是笑的牙疼?
刘军:但是不一样,因为国庆的时候你肯定不会上街挤,大家看了这个戏就特别开心。从我们排的时候就想,必须给大家一个很舒服的,看了以后跟以前感觉不同的托儿,而且每天呢,特别像陈老师、骆佳,虽然骆佳也不瘦。
主持人:真折腾自己吗?
骆佳:绝对折腾。
主持人:你们的盒饭也不错,两个鸡腿,一个荷包蛋。
骆佳:为了就是让他们禁得住折腾。
陈佩斯:每天都是一身一身的汗,每一组的动作都要反反复复的排练,这是喜剧的特点,节奏要快,必须速度快,速度高就要要求精密。
主持人:怎么递、怎么接?
陈佩斯:对,默契,这是在一般的戏剧里看不到的,而且观众不觉得。
主持人:他觉得你们平时生活就是这样的,很自然的?
刘军:但是不够,观众就觉得。
陈佩斯:稍微的差一点,观众就看出来了,比如编剧王先生,他有一著名的话,差一个头发丝,你稍微拖0.1秒都可以看的出来。
主持人:侯宝林也说是,你们俩说的好是这样的(打手势),配合的不好是这样的(打手势)。你们创作过程当中肯定有不同的意见,而且年纪小的人,思维是很奔放的,跟你冲突吗?
陈佩斯:还好。
主持人:先不管他,你们俩说,可以曝曝光,揭揭底,全民大娱乐。
骆佳:这种情况呢,我真说了啊!有。
主持人:双手动起手来?
骆佳:那没有。
陈佩斯:那我肯定不是个儿。(大笑)
骆佳:我一哼,陈老师说那你是对的。
主持人:你就不好意思了?
刘军:陈老师的角度和骆佳的角度是不一样的。
骆佳:刘军说的是在排练过程当中,我说的是剧本的修改过程当中,因为你想,一剧之本嘛。
主持人:你也会发表观点?
骆佳:演员的话,我们看着本也想有一些创作,你有什么想法可以提嘛,我们提的过程中间就觉得,因为陈老师嘛。
主持人:你们叫他陈老师,还是头儿、老板?
骆佳:我觉得头儿、老板这样话……
主持人:发工资的?
刘军:他不管钱。
主持人:那行行行,快说。
骆佳:哎呀,打断了,他那个老板(无奈)……,艺术上的创作必须得有针对性,不可能听他的,而且人无完人,每个人有自己的理念,当然必须得一方说服一方,你拿出道理出来,我接纳你的道理,我才能跟你一块走,只有大家的意见统一以后我才能到排练场去
主持人:刘军可能是做润滑剂的感觉?
陈佩斯:她就是这么一个滑头。
刘军:绝无立场。
主持人:你没有自己的观点吗?
刘军:我的立场跟他们是一致的。
主持人:(无语)
刘军:我们这个团体,可以有不同的角度,但是目的是一样的,就是他们说的东西我绝对赞成,有的是我没有想到的,有的是我已经想到了,没来得及说的。
陈佩斯:三年和五年不一样,你品三年和品五年的。
主持人:见山不是山,见水不是水,是初级的,见山还是山,见水还是水。
陈佩斯:那是中级的,见什么都不是了,就是高级的。
刘军:我就是中级的。(全体大笑)
陈佩斯:喜剧是高技术的形式,因此靠一个人的智慧是不可能完成的。
主持人:也不是靠你们三个,很多人在那,有没有观众说不喜欢?
陈佩斯:根本不用说,你从观众反馈的笑声里就能感觉到你的想法对还是不对,好下一场就改,比如他提一个意见非要这么做,我也不跟你争,咱们上场演一场。
主持人:恶心你一次是一次?
陈佩斯:(笑),也不是,因为我说不了他,这一场泥了就按我的,我的泥了就按别人的。
主持人:我觉得你是培养人,(深沉)你再教育他们,你有坎坷的,你应该怎么样。
刘军:没有,其实陈老师还是挺享受的,他享受的是我们这个话剧俩小时,每次只要那一扔一个报复,观众“哇…”扔一个响一个。
陈佩斯:不断的往人群里扔炸弹一样,你看笑声一片,有的人笑的不行了。
主持人:不能控制自己了?
陈佩斯:对,那是精彩的时候(满足),特享受。
主持人:咱们别自己享受,网友也得享受,说哪有买票的地方,另外一个网友就说有一个电话58673337,大家可以打电话问一下,坐的近贵一点等等。你怎么照顾后面的观众?“后面的观众你们好!”?
陈佩斯:跟晚会不是一样的,这次我们不是主办,这次我们只是演出单位,我们把自己一次性的卖给主办单位,由他们再去做市场。
主持人:所以这个票贵和便宜跟你没关系?
陈佩斯:跟我没关系。
主持人:咱们赶紧说清楚这个事,让人家以为陈老师卖这么贵,不对啊。
陈佩斯:而且我们这个票是统一的,不是说哪卖的好就卖高一点,老是这么一个价钱,我知道市场有一个饱和的程度,我不断的往上涨,那么推广商就要再往上加,这样加来加去市场就无法承受了。
主持人:吓跑一些想看但是没有支付能力的了?
陈佩斯:因为我觉得现在已经很高了,是真心话,我自己做的时候,我平均票价是……
骆佳:低价80。
陈佩斯:你为什么不给我提前写,我们这个助手手非常慢,我低价是70,70%的低价票,就是为了让大多数的人,能够更多的人走进我们的剧场,来观看我们的舞台艺术。
主持人:你对数字不敏感是吗?
陈佩斯:她不给我写我连想都想不到,但是这是我的理念,把我的理念告诉我公司的人,让他们执行,所以具体的数字我记不住。
主持人:所以我们还在说,也有人说《托儿》已经形成了一种话剧的商业模式,商业模式就是要挣钱,无可厚非,可是你又说,可能你想利润薄一些,是不是正因为你的利润薄,才把它拉到这么长的时间还在演?
陈佩斯:对,是这样,只有薄利多销才能长久。
主持人:可是便宜没好货?看芭蕾其实就跳一段,好几百块钱人们也看?
陈佩斯:那是中国人的恶性炒作,在国外非常便宜。
主持人:就是四个人跳。
陈佩斯:在国外的芭蕾折子戏更便宜,艺术大戏也没像咱们这么贵的,三大男高音,哪那么贵呀,1/10的钱我告诉你,我非常鄙视他们,这种恶性的炒作,其实炒来炒去,你知道他们挣钱了还是赔钱了?我再告诉你他们赔钱了,就因为恶性炒作。
主持人:你不怕第二天娱乐上头条,陈佩斯在雅虎惊曝什么?
陈佩斯:我不怕,你们敢播我就敢说,只有我敢说的,没有你们敢播的。
主持人:所以我跟你谈,有人对《托儿》有一点非议的感觉。
陈佩斯:太好了。
主持人:就是你换角换的挺快,不断的用新人填充进来,有一种说法就是他们很便宜,比明星便宜的多?
陈佩斯:对对对,真的是这么想,因为明星不可能进入到我们的话剧舞台,那些所谓的碗儿们,我们话剧的一场钱不够人家塞牙缝的。
主持人:那不是艺术吗?
陈佩斯:听他们说吧。
主持人:但是你好像很留面子,好像每一次有名的演员离开组的时候,您都是很客气的说我们合作的非常好,您心里其实也是有一点那种感觉?
陈佩斯:哪种感觉?
主持人:觉得你不是很职业,不是很热爱艺术。
陈佩斯:为什么呢?
主持人:因为他们觉得钱比较少?
陈佩斯:一共就那么点钱,一场戏10多万块钱。
主持人:利润还是流水?
陈佩斯:不是,我们拿到的叫什么?票房里面我们拿到的钱,刨去税收剩多少?然后拿到我个人身上说实在的,微乎其微,拿到他们的身上也是。
主持人:陈老师给你们俩的钱,你们俩能接受吗?
骆佳:这么跟你说吧,中国的话剧舞台上,在陈老师的戏里面。
主持人:他还撑着的舞台?
骆佳:比所有的话剧还拿的多一些。
主持人:真是好的老板。
陈佩斯:不是我挣钱了,我们大家挣钱了,当然要大家劳动啊,大家的智慧要分享。
主持人:有没有人挖他们两个,比如别的一些电视剧,已经看好他们要挖他们?
陈佩斯:不知道。
刘军:这个就是你对话剧的喜爱程度。
主持人:话剧可是很苛刻的,容不得咔,拍电视剧可以NG,我想多听他们两个说说这两个苦是什么,是故意不能减肥?
骆佳:不是,陈老师非常要求我减肥,是我自己个人抑制能力…
主持人:一这样就扣钱,说你成功减下去,多少斤多少钱,刺激他一下。
骆佳:这方面的话,不像你这么说,我们首先前提强调,你对话剧的排练过程中,你有没有一种自我的约束能力,说每天保证能否不能迟到或者早退,这个中间的话呢,我们有一个奖罚,这个制度出台以后呢,当然逮的最多的并不是我们,逮的最多的是陈老师。
主持人:经常这样吗?(惊讶)
骆佳:不是。
陈佩斯:他们不讲理。
骆佳:谁不讲理呀!
刘军:都挺讲理的。
陈佩斯:比方我今天到咱们这来做客,我就要被罚。
骆佳:因为我们耽误排练了,其他的演员都在那排练,我们到这来了以后呢,我们这个组相处的非常融洽,大家对所要做的事情的认识非常明确,就是我们来这干嘛,有时候经常说三要素,做什么怎么做,为什么这么做,你来了弄明白就来吧。
主持人:和我们做项目是一样的?
骆佳:一样的既然你同意了,我们有合同了就按照这个时间来,这是一个好事,但是我们为了调整情绪,不是谁非要乐意迟到,而是确实堵车,好玩儿的东西,来了以后的话,你既然耽误大家排练了,请客吧,哪怕耽误一分钟。
陈佩斯:所以我说的老换人,像秦老师,我们一起快200场了,他首先爱话剧艺术,对喜剧特别喜欢。
主持人:其实喜剧很难的?
陈佩斯:对,他也是不断的攀登,而且包括培养这些年轻人,给他们指导,把自己的经验传授给他们,在我们这个剧组里应该是一个中坚力量,包括上一轮的孙凤英老师,周林,郭开敏都演了一百多场,所以都是跟着走了很长一段路。后来你想,已经五年了,周林老师自己也觉得,算了吧,我实在有点撑不住了。
主持人:能理解他们?
陈佩斯:对,能理解,因为年纪,因为这个角色需要稍微年轻一些、青春一些、亮丽一些。
主持人:他们这种很青春、很亮丽就换一下?
陈佩斯:对,找稍微年轻的演员。
骆佳:最得给我们机会。
刘军:老把着机会也不好。
骆佳:我们也愿意。
主持人:是金子总得让太阳照一照。
刘军:虽然话剧很枯燥。
网友:在现在的话剧舞台上,还有几个能像你们这样,很坚守在艺术上的人?
陈佩斯:有几种人,一种是像我们这样的,就是坚持市场运作的,而且是坚持作品完美的,还有一种人呢,就是也是愿意做,但是是属于那种找来喜欢话剧,找一个本子找来钱,上台大家一起玩一玩儿,高兴高兴,但是对于市场不是很看重的,因为他自己也知道,市场未必很好,来看的人都是亲戚朋友。还有一种呢就是院团,我必须完成任务,纳税人的钱我拿来投资进去,然后到处发票,然后向上级汇报我完成了多少场,基本上这么三种人。
主持人:你觉得你也能够继续坚守这一块阵地吗?
陈佩斯:当然了,正是因为有其他那两种陪衬,所以我们才能一直立在这,没有竞争对手。
主持人:其实有对手,你是没有把他们当成竞争对手?
陈佩斯:对。
主持人:那还要问一个问题,《托儿》能演到300场、400场、500场吗?
陈佩斯:能。
主持人:还有几个城市没有去?
陈佩斯:新疆、西藏、黑龙江三个省没去。
主持人:二级城市到了吗?
陈佩斯:主要是江浙闽一代,其他的城市还没有。
主持人:是因为有很多人没看过所以坚信演的更长,还是有别的方法,看到的人也能让再看一次?
陈佩斯:我们的戏好就好在看过的人还想再看。
主持人:为什么不出续集呢?你老是升级这个本子,为什么没有姊妹篇?
陈佩斯:这个剧本还没有完善,我们这个群体必须把它完善了。
主持人:你还是觉得有漏洞的地方、不满意的地方?
陈佩斯:对,我们演的时候就有不舒服的地方。我提出来,那么大家一起想办法把这个人物完善。
骆佳:陈老师一开始就说过了,我们每个人物的型不一样,我们站在舞台上也有不一样的地方,那么不一样的地方呢,必须要把这个转过来,要把现在我所扮演这个人物理顺,必须一个过程。
陈佩斯:在法国有一个非常著名的喜剧,叫做《请个傻X吃碗饭》,非常有名,演了也是几百场了,影响两代人,天天在演,这个编剧跟了这个戏五年不断的修改,最后初步定型。
主持人:你觉得这样是一个很严肃的,对艺术就应该是这样的?
陈佩斯:对艺术就应该是这样的。
主持人:而且特别好的是你可以边演边改?
陈佩斯:对啊,我是一个幸运的人,能够碰到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做这个事情,第一是编剧,王先生,我们一起切磋了几年,我们共同的进步,从小品过渡到戏剧,真正的话剧,是我的第一大幸运,然后是幸运的第一次有了全明星的阵容,重磅炸弹轰炸,然后我有一个公司,是我的一个非常优秀的团队开拓市场,搞策划、营销。
主持人:观众呢?
陈佩斯:然后还有一个就是,我们有等待了几十年的饥渴的观众。
主持人:我能明白你的意思,因为市场上都是正剧的话剧,或者是任务的话剧比较多了?
陈佩斯:我们叫正宣剧。
主持人:你觉得观众宽容吗?
陈佩斯:不是宽容了,是这样的东西太少了,所以当时《托儿》一出现的时候,也是。
主持人:那个时候人不是很调皮,只要是陈佩斯演的我们就高兴?
陈佩斯:不是,现在跟文革刚结束的时候又不一样了,现在有喜剧、小品,喜剧一些其他的表现方式,二人转啊,以及也有一些情景喜剧这样的东西,所以大家很挑剔了。
主持人:可是对你的东西还是愿意看,因为你脸熟,你的名气早就立在那了,是不是这个原因?
陈佩斯:愿意看,不是这个原因,是我都在不断的改进,在我的小品时代我也是不断的往前走,不同的方案,一个一个的探索、尝试、实践。
主持人:您好像说的时候很轻松的,其实我有一个问题,不知道怎么问,人们都说演小品是陈佩斯心里的一个痛处了?
陈佩斯:没有。
主持人:或者是一个很酸楚的东西?
陈佩斯:他们说的指的是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,跟我的小品没关系。
主持人:但是人们更愿意在电视上面,在某一个特定的晚会上见到你,他们认为你是这个晚会的一个标记、一个标志,没有了他,晚会不会那么出名,然而你不是出现在上面,人们所以不宽容你,说你是不是名气大了就这样,有这样的人吗?
陈佩斯:有。
主持人:您觉得有必要解释吗?
陈佩斯:没必要解释,绝大多数观众都知道其中的原委。
主持人:陈老师跟你们两个说这些东西吗?
陈佩斯:不说,他们也都知道。
刘军:我们也不想问。
主持人:真不想问啊?
刘军:不想问。
主持人:以前看过他演的小品吗?
刘军:不是说小品了,他演的每一个电视都能看到,是赶上了,好的臭的得看了,他自己都没看过。
陈佩斯:对,我都没看过,她来了就说你演的怎么怎么样,很丑,我都不好意思说的。
主持人:我看过一个《一千万》?
陈佩斯:那个不丑。
刘军:还有更吓人的(笑)。
主持人:简单的说一下?
刘军:也是,陈老师这个人啊,因为他对数字、对很多东西没概念,只能演戏这个人,其他的能力不高。
主持人:戏疯子吗?
刘军:也不是,朋友请他帮助拍一个戏就去了,去了以后就演了,但是他不知道,有一些东西是可以存一辈子的。
主持人:可以拷贝的,可以转成网络视频到处传播的,你害怕互联网吗?
陈佩斯:不怕。
主持人:我们可以传播你的很多东西?
陈佩斯:不怕,就是脚正不怕邪歪,我不是说你们邪啊?
主持人:我们是皮鞋!(哄堂大笑)
陈佩斯:走的是正道的话,你再怎么说也无所谓。
主持人:《托儿》的过程当中,人们也看到了很多正面的东西,人们在网上看到哪里演,在网上论,有没有时间关注网上的评论?
陈佩斯:没时间。
主持人:你们两个上网吗?
骆佳:上了不多,我们现在正在排练,没有时间。
陈佩斯:回家只有睡觉的时间。
骆佳:回去以后累的不行了,陈老师每次回去“周林频谱仪”。
刘军:可以长高(很小很小的声音……)
主持人:本次访谈由雅虎独自出资,没有任何商业用途,这个必须得说清楚。
(大家笑)
还是借着那个话题,网民的评论是最直接、最犀利最不加修饰的,有一些人受不了的,有一些演艺机构或者是朋友,说你这个访谈能不能别让网友问啊,能不能最后就给他删了别在网上放。
陈佩斯:没关系,咱们这里没有什么很尖锐、很难听的。
主持人:大家问的最多的就是什么时候演,在哪演,很急?
陈佩斯:还在练啊,已经练了一个月了。
主持人:是不是因为换新人了?
陈佩斯:对。
主持人:允许别人探班吗?
陈佩斯:允许。
主持人:允许泄露剧情吗?
陈佩斯:他泄露不了,他只看到我们老是翻来覆去的说,倒这个口,他看不明白,但是我们其实特别希望那些喜欢喜剧的人去学习,我们第二轮排练的时候,我们就曾经有很多新的演员,就是想学习喜剧的人到那去看,我们都无所谓,我们敞开,但是呢,发现到了第三轮、第四轮的时候就没有了。
主持人:看不懂?
陈佩斯:不是,没人学了。
主持人:我懂其中的意思,当人们看到喜剧的时候觉得挺好玩儿,真正从事它、研究它发现挺枯燥的?
刘军:其实一点不喜剧。
陈佩斯:因为现在都想通过你们这些东西,对不起。
主持人:那个,我一直就没成名,怎么办啊!
刘军:都待了这么长时间了。
骆佳:太快了,很快就出去了。
主持人:对,就是什么超级某某?
陈佩斯:对,一夜成名了。
主持人:他们也是想成名。
陈佩斯:谁都有名利心,不可否认。
刘军:做这个职业都应该有名利心,而且我觉得都有。
陈佩斯:好了就是一个动力,但是就怕任何事情做事没有诚信,你答应一件事情不能做完就走。
主持人:可是《托儿》就是恰恰说了不诚信的东西,你还说是喜剧,是不是黑色喜剧?
陈佩斯:其实《托儿》就是黑色喜剧,直译过来就是绝望的喜剧,我们并不是皆大欢喜的喜剧,都是黑色幽默。
主持人:你想让观众看完带着泪笑?
陈佩斯:闹,非常开心,但是你一琢磨这里面的事儿。
主持人:琢磨的时候还能笑出来吗?
陈佩斯:一琢磨就发现,挺可悲的事。
主持人:有一些朋友跟我说,他看完《托儿》之后不敢琢磨其中的细节,他说他也干过这种缺德事。
陈佩斯:每一个人都当过托儿,而每一个人都上过托儿的当,没办法。
主持人:大家在自己的人生舞台上又在扮演着不同的托儿,你抓住人们内心中最脆弱的一点,把手伸进去还掐了一下,每个人因为你掐的颤抖,最后还要不自然的笑?
陈佩斯:不是不是,不是掐了一下,是在这最敏感的地方挠了一挠,如果这么一捅,就悲剧了,恰恰恰到好处的挠挠他就大笑不止,这就是艺术。
主持人:所以你们有责任感?
陈佩斯:不是我,我们这些搞艺术的人,都有责任感的,像你说的,一琢磨就发虚了,疼了都是有责任感的。
主持人:你想要这种感觉?
陈佩斯:但是最起码的就是让他们笑了。
主持人:下班之后特别疲惫,看看《托儿》吧,看这个人特别讨厌?
陈佩斯:就是因果报应。
主持人:报应这个词非常好,你前面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,后面必然会怎么样。
陈佩斯:必然吃自己的恶果。
主持人:其实你们折磨自己的时候是因,最后大家喜欢就是果,很多人自己买票,都不赠票,原来我们都是赠票的,说你们这一轮赠票太少了,朋友告诉我别跟陈老师要票了。
刘军:再曝一个料,我们都自己买票。
陈佩斯:有一些朋友,社会关系特别好的关系,特别需要拿出来表达我自己的敬意的时候,那我买票。
刘军:都是自己买。
骆佳:我这次已经买了4000多了。
陈佩斯:(无语……)
主持人:挣多少?
刘军:没办法,朋友嘛!
主持人:我觉得刘军特别可爱,她老夹在你们中间转递你们的话,本来抛给她的话题,一下子转给骆佳了,说说又转到陈老师这了,你很喜欢她这种感觉吗?
刘军:他们挺讨厌我有时候(笑),太滑。
主持人:不能说?
刘军:说了,我装听不见,不知道。
骆佳:就这个有但生气,她老听不清话,反正我们不隐藏什么,该说就说,但是确实有的时候很可爱,刘军有她可爱的地方,每天下午都给我们准备下午茶。
主持人:是不是吃人嘴软啊?吃她的?
骆佳:都吃了,你看我这一说她肯定去买。
刘军:下午茶、奶茶、点心。
陈佩斯:但是她得到的东西就不一样了,比如他们俩演一对,在这里是对手。
主持人:挺配的。
陈佩斯:他就把很多经验直接的传授给她。
主持人:您说生活的还是演戏的?
陈佩斯:演戏的。
主持人:生活经验要是不知道的话,我可以给你讲一讲。
刘军:那不行,生活经验他不能给我讲。
主持人:在我们公司,我是情感的博士、导师,很多人说阿伟我又失恋了,第34次,我说没事,《托儿》演了200场还在改呢。您是不是觉得我的过渡很巧妙的?
刘军:不巧妙,太生硬了。
主持人:啊!我觉得能红的,这样,让你们的助理给我们写一个电话,怎么买票,因为还有网友问,到哪能买到官方的:58673337/58673335,千万别说我找陈佩斯老师。
陈佩斯:找不着我,是主办方。
主持人:其实聊的特别快,快一个小时了,网友们呢,很多人也是说想看您演小品,这些东西我没有细问,您刚才说了,小品是一个实践的过程,可能《托儿》是一个这么多年积累的一个爆发的东西,大家想问,什么时候您有一个新的话剧再出来?
陈佩斯:新的话剧《阳台》,去年在北京演了60多场,也是全国走了一圈。
主持人:还要翻新再出来?
陈佩斯:还要演,因为这个话剧还没演透呢,还有好多观众没看到呢。
主持人:你的模式走多久?城市喜剧化的市场模式,你打算走多久?
陈佩斯:我相信我这种市场模式,不是我的市场模式,是千百年来流传下来一个正常的市场模式。
主持人:你想上市吗?(笑)
陈佩斯:NO。
主持人:你有商业模式,你可以上市的,到时候有纳斯达克有一个股票就是“陈佩斯.com,”你就火了。
刘军:陈老师听着有点晕。
陈佩斯:是有点晕。
主持人:咱们一会儿可以聊。
陈佩斯:不做,这个不做,套网民的钱,不能到泥潭里摸鱼。
主持人:对不起,作为一个上市公司,OK,我们下一个问题。(笑)好,没有下一个问题了,特别的高兴,大家在一块聊之后,我会承诺,我会自己买票,带着我的太太、我的母亲、我的父亲,她的父亲、她的母亲,我们一块去看《托儿》,我是希望在看的时候,能够反思我们每一个人,咱们尽量少做托儿,尽量少帮别人做托儿,像咱们今天四个人说话一样,直来直去。
陈佩斯:谢谢你能够带着你的家人,你的父母一块看戏,问你们父母好。
刘军:提前祝他们节日快乐。
主持人:你有情感问题可以找我聊聊。好谢谢网友,下一次的访谈我们再聊,再见!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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